岑牧晚皱眉:"你别弹坏了!"
"……"
周执歪头等着她回答刚才的问题。
"这种专业的东西我又没学过。"岑牧晚顿了顿,继续说,"平时我们只需要会弹固定的几首歌就行。"
"看来不是钢琴专业的连份正常相关的工作都找不到吗。"
正常工作?
岑牧晚明白他是在嫌弃殡仪馆的工作。
"如果你今天想嘲笑我的话,我不会反驳。"
"不存在嘲笑,大家都成年人了,要为自己做过的选择承担后果。"
周执弹一遍就知道怎么改,在空白纸上把新的五线谱写下来。
"后悔过吗。"他突然问道。
当然后悔过,但现实让她别无选择。
岑牧晚深吸一口气,坦然的对上他的视线:"都这么多年过去了,如果有后悔也早就释怀了吧。"
周执点点头把谱子交给她。
"谢谢。"她说。
望着她离去的背影他低头苦笑。
––
第一排正中间空着两个位置,灯光熄灭时,周执看过去。
两个小时的演奏时间,数不清他看了多少次台下。
沈西西又拍视频又拍照片,实时直播给岑牧晚发过去。
他在弹琴,她也在弹琴。
今天王浩请假,殡仪馆就她一个钢琴师,从早弹到晚。
晚上下班才看到沈西西发的照片和视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