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牧晚知道。
他自以为消息瞒的很好,但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,在知道他放弃伯克利的消息时,正是她改完志愿的那个下午。
但一切都来不及了。
两人都被大雨淋湿,周执擦掉脸上的雨水,离开前对她说:"岑牧晚,背叛的人永不原谅。"
之后,岑牧晚生了一场大病,毕业证都是顾月华替她去学校拿的,等她好了之后,沈西西告诉她周执已经出国的消息。
那次的病,生了整整一个月才好。
时间可以冲淡一切,记忆模糊残存的只有回忆碎片,她也分不清这份念念不忘到底是执念还是喜欢。
人总是在做最关键的决定时自我怀疑,毕竟是真真切切的九年,可以让一个人事业有成,也可以家庭圆满,而且这些年他都在国外,或许都有女朋友了也不好说。
"前面地铁站把我放下。"
"给你送到家吧。"
沈西西说不用:"你快回家吧,我坐地铁还方便。"
"行。"她把车靠路边停下,"我妈要是打电话给你你千万别说漏嘴了。"
今天出门时正好撞见顾月华,她问大周末的去干什么,她支支吾吾说加班,顾月华半信半疑。
"开场前打了一个,我说你在加班。"
"行,那我放心了。"
"这工作你打算瞒到什么时候,总不能每周末都加班吧,顾姨那么敏感,过不了多久就会察觉不对劲的。"
"这不是心里建设还没做好吗,现在只要我说了,工作就一定没了。"
"虽然一开始我也有些不理解,但是我尊重你的一切觉得,"沈西西顿了一下,继续说,"但秘密瞒的越久越不好,周执不就是个例子吗。"
岑牧晚沉默了,手握方向盘看着前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