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的二十岁,一个在舞台上闪闪发光,一个整天熬大夜担心脱发。
原本是可以一起发光的两个人。
"我看过你弹琴,不像是业余的。"王浩说。
岑牧晚笑了笑,把额前碎发撩到耳后:"因为有专业人士教过。"
岑牧晚的弹琴能力是在高中突飞猛进的,那时候每天放学周执都会在琴房陪她练完两个小时的琴再走。
各种指法技巧还有节拍都是周执教的。
自然她弹琴的时候有几分与他相似。
随着掌声响起,周执走上台。
他站在聚光灯下,台下无数双目光看着他鞠躬,如同十七岁赢的那场篮球比赛,被一堆人簇拥在中间。
他在哪哪就是焦点。
当钢琴键按下去的一瞬间,整个场馆鸦雀无声。
李斯特的《钟》作为开场曲。
王浩一开始双手都在抖,连手机都拿不稳。
岑牧晚没比他好多少,手指没有知觉。
全场都被他震撼住,在某个瞬间,岑牧晚看着他也想起了自己。
王浩一扭头看到岑牧晚在擦眼泪:“怎么哭了?”
曾经有五年的时间岑牧晚没碰过琴,她强迫自己远离,不去想,不去看,甚至连音乐都不敢听。
岑牧晚吸了吸鼻子:"不愧是钢琴家,弹得曲子都很有感染力。"
"今晚这场表演过后,你也一定会喜欢上他的。"
中场休息十五分钟,岑牧晚从洗手间出来迎面和常安撞上。
"岑牧晚!?"
岑牧晚也认出了她。
"你怎么跑南京来了。"
"工作出差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