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说是人被撞碎了,家属直接打电话让殡仪馆拉走。"
岑牧晚本来想一起跟过去,又想想那个画面接受不了就没提。
车子停靠路边。
"真是对不起!"程让很抱歉,"我帮你打车。"
"不用,前面一个路口就到了,我走过去权当散步。"
听她这么说程让也放心了:"那改天我请你吃饭。"
"好。"
黑色迈巴赫打着双闪停在路边,岑牧晚走过,寂静黑夜里响起的一道喇叭声。
她回头的同时车窗落下。
周执坐在车里。
岑牧晚一愣,沈西西不是说他南京场巡演完就飞回美国了吗。
“你,还没走?”岑牧晚下意识脱口问出。
周执下车走到她身边:“今晚的飞机,过来给你送个东西就走。”
周执把耳环拿出来:“上次你落车上的。”
岑牧晚先是看着眼熟,紧接着想起这是同学聚会那晚带的。
她第二天醒来后发现只剩一个耳环的时候有问沈西西看见没,耳环还是为了搭配白裙子特意买的,戴了一次就丢了,岑牧晚心疼了好几天。
怎么会在他这?
想了半天只有一个可能性。
"谢谢。"
周执突然叫她的名字:“想在舞台上弹琴吗。”
岑牧晚在想他说的话什么意思。
“你在害怕吗?”
岑牧晚笑:“我都敢在殡仪馆工作,我还会害怕什么。”
“你要是愿意的话,我可以给你介绍别的工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