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单手撑着方向盘看着岑牧晚熟睡的侧颜,温柔的笑了。
第7章 犯轴
(他校服拉链拉到顶,下巴收进领口,倾着身子笑)
从机场到江滨花园有一个半小时的路程,再加上下雨堵车,开了得将近三个小时。
岑牧晚在快到家的时候自己醒了,她睡的有些懵,看看窗外又看看周执,开窗透透气。
前面一个路口转弯就到,岑牧晚提醒道:“车可以开进小区,你住几号楼。”
周执开车不方便看手机:“手机在上面,你看一下。”
“密码是多少?”
“0423。”
一分钟过去,周执没听到回答,回头看,她已经没在看手机。
“几号楼?”他问。
“三号楼。”她把手机放回去。
“你住几号楼,我先送你。”
“三号楼。”
“笑什么?”
“刚才电话你自己也听到了,我提前不知道常安租在哪,她也不知道你住哪,这说明什么,说明咱俩有缘分。”
“可能是因为常安说你常年不沾染烟火气,三号楼挨着夜市,晚上挺热闹的。”
八年前,也就是周执出国的第二年,家里公司破产父亲欠下几亿高利贷后跳搂自杀,母亲在寄出一份遗书后也随之离去。
遗书上告诉他千万不能回国,否则会被要债的人盯上,还求他原谅父母的自私。
当周执看完这封漂洋过海的遗书后甚至连一滴泪都哭不出来,他把自己关在屋里五天不吃不喝,当他躺在床上,记忆开始倒退,突然一个穿着白色校服的女孩闯入他的脑海,难过如洪水猛兽,他抱头痛苦。
为了回来,周执整整花了六年的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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