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牧晚面色未改的回怼他:“记我进去了多长时间你也够变态的。”
周执:“……”
岑牧晚上到和他同一级台阶马上超过他,他转身同时两个台阶一跨走在她前面。
——
沈西西不在卡座,岑牧晚转身看到她坐在吧台。
老板似乎认识她,看她的眼神很新鲜,岑牧晚挺纳闷。
能让钢琴家来酒吧弹琴,还是顶替别人,他和周执得多铁的关系。
“我叫纪予,是这家酒吧的老板。”
“您好,我叫岑牧晚。”
“听过。”纪予递给她一杯酒,“你朋友告诉我你不能喝酒,这是低酒精,专门给你调的。”
“谢谢。”
纪予瞥了一眼坐在旁边一言不发的周执,无奈耸肩。
“喜欢这个口感吗。”
“甜中带酸,很好喝。”
沈西西也要了一杯,喝了一口吐槽:“这不柠檬汁兑桃汁吗,这纯纯不就是饮料吗。”
纪予笑:“度数低。”
正巧酒吧内音乐切到了五月天的《步步》,岑牧晚跟着节奏摇晃。
周执不理解的目光在她身上定了一秒:“你这酒量得坐小孩桌吧。”
岑牧晚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是在跟她说话。
周执收回视线:“饮料还能喝醉。”
静默片刻,岑牧晚坦然对上他的目光:“我是在跟着音乐晃动。”
上次喝多那事岑牧晚觉得需要给他一个解释,省的每次一喝酒就对她有刻板印象。
“上次喝多是因为喝的是白酒,我喝其他酒没这么差。”
“能喝酒也不是什么光荣的事,没必要向我炫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