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他刚才其实。
看到她了。
“等我,马上就到。”
夏鸣:“要走了吗。”
岑牧晚点头。
“早知道能遇到你,我就参加这个节目的拍摄了。”
“那不一定,参加的话你现在就在演播厅,咱可遇不到。”
说的是实话。
“牧晚姐,照片等我晚上回去修好,大概明天就会发布。”
“我到时候争取第一个给你点赞。”
从结束通话到现在五分钟过去了,周执看着时间,这两人到底有多少话要讲,就这么难舍难分。
终于等到她出来,周执把墨镜摘下翘起二郎腿。
“抱歉,久等了。”她对司机说。
“知道久等了还出来这么慢。”
“节目的工作人员留我说了几句话。”
“呦!”他抬起眼皮,语气欠嗖嗖,“是说打游戏怎么带你飞的事吗。”
“……”她猜的果然没错。
岑牧晚把面前空调风口对准自己,几个小时没喝水,口干舌燥。
后座放了一箱矿泉水,安全带勒着,她够了半天还是差点距离。
周执侧头看着,也没说给她拿。
岑牧晚收回手,目光上移和他对视:“帮我拿一下。”
周执上下打量了她片刻,挑眉:“我为什么要帮你拿,让会飞的那个人飞过来帮你拿啊。”
他越说越离谱。
“……”岑牧晚很生气,但司机在这她又不好说些难听的话,最后硬生生憋出两个字回怼,“幼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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