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旱的旱死,涝的涝死)
最后一天去了福州,晚上的飞机,下了高铁直奔三坊七巷。
脚腕好了许多,已经不需要坐轮椅。
也许上午来的原因,爱心树前没多少人拍照打卡。
顾月华:“我来给你俩拍张。”
岑牧晚:“妈你在开玩笑吗。”
顾月华:“就是个景点而已。”
看到旁边有家书店,岑牧晚找借口趁机离开:“我去写个明信片。”
顾月华大包小包的东西都在周执身旁,他负责看包,看见岑牧晚要走,把她叫住:“给你拍张?”
周执伸着腿,双臂后撑,戴着和她同色系的墨镜,勾了勾嘴角。
“也行。”岑牧晚没拒绝。
周执在给她拍,顾月华躲一旁给他俩拍。
这几天岑牧晚不是看不明白,周执做的攻略都是一些网红拍照打卡地,他一个大老爷们,如果不上网查压根不知道这些地方。
顺着主路走很快到头,回去时又逛了两个巷子,花生汤也是想象中的味道。
附近有家大型商场,中午在里面随便找了家餐厅吃饭。
“一会还可以再去一个地方。”
岑牧晚刷着手机:“去烟台山转转?”
顾月华没意见,周执听她的。
两人异口同声:“行。”
—
下午五点,至此所有行程结束,简单喝了杯咖啡赶往机场。
北京时间晚上九点,飞机落地凉城机场。
纪予和宋其羽两人在出口处候着,岑牧晚坐电梯下来的时候就看到了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