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执目光仍放在她身上,不急不躁地在等她解释。
岑牧晚清了清嗓:“骗你是我不对,我没什么好解释的。”
周执的眼中终于有了闪动:“我还以为你还会像九年前那样随便编一个借口来骗我。”
他失望的低头冷笑:“现在连骗都不愿意骗我一下。”
周执抬头望着天花板轻声叹气,岑牧晚看他这个样子,心被针扎了一下的疼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岑牧晚。”周执扯着嘴角,轻声喊她,“一直得不到回应的主动是会累的,马里奥救公主的路上还一直有金币呢。”
晚上周执又喝了点酒终于让自己醉的彻底一些,纪予把他扶到床上,轻轻关门出来。
其他人也都睡了,岑牧晚忍者困意收拾桌子上的垃圾。
纪予:“明天再收拾吧。”
岑牧晚打了个哈欠:“马上就好。”
纪予帮她一起:“周执今天喝的挺多。”
她点头嗯了声。
“他在美国那九年,我也在。”
“那挺好的。”岑牧晚洗抹布把桌子擦了,“在异国他乡能有个朋友陪伴,起码没有那么孤单。”
“我要不在的话,他早就死了。”纪予轻描淡写的语气,仿佛在诉说一件久远的故事。
岑牧晚一愣,直起腰:“什么意思。”
“周执在国外这些年,过的很不好。”纪予坐下,扬扬下巴,示意她也坐。
“他什么事都没告诉你吧。”他歪着头,“不告诉也好,省得你担心。”
“什么事?”岑牧晚打断他说话,“什么叫早就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