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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晚,岑牧晚在沙发上坐了一夜,哭累了就趴着眯一会儿,却怎么也睡不着,只有一想到纪予说的那些话,又忍不住流泪。
周执六点多就醒了,出来看到岑牧晚躺在沙发上,他一愣。
"怎么不回房间睡。"
哭了一夜,眼睛有点花,她带着哭腔叫他:"周执。"
周执见她眼睛红肿,立刻意识到不对:"怎么哭了。"
岑牧晚擦掉眼泪:"你过来坐,我有话跟你说。"
周执坐她身旁。
"昨天晚上纪予把这些年你的事都给我说了,你别怪他。"
周执的脸瞬间沉下去。
她刚要说话,他先一步打断:"你现在跟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建立在同情可怜的心里上说的,我不想听。等你不哭了冷静下来之后我们再聊。"
"你还说我骗你,你不是也瞒我了吗。"
周执轻笑:"岑牧晚,我如果英年早逝,一半的原因都是被你气的。"
"噢。"他突然想到什么,"酒店阳台的玻璃门不隔音,那天你跟沈西西说的话我都听到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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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你昨晚是不是哭了,早上起来看你眼睛肿肿的。"
沈西西开着车,瞄了眼旁边。
"昨晚纪予告诉了我一些周执的事情。"
"什么?"
岑牧晚开窗透口气:"你知道他爸妈都去世了吗。"
沈西西一惊:"什么时候。"
"他刚到美国的第二年。"然后岑牧晚把事情都一一讲给她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