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执垂下手臂:“岑牧晚你故意气我是吧。”
岑牧晚把包放下:“纪予说你出差了。”
周执没说话。
“笑什么。”
“我家门口有摄像头你知道吗。”
“……”岑牧晚震惊的抬起头,眼神如赴死般坚定,问,“你看到我了?”
他低头揉了揉鼻子:“邻居给我打电话说我家被人盯上了,我一看摄像头,这贼我认识。”
岑牧晚第一反应是太丢人了。
沉默了好几秒,她深吸一口气:“谁让给你打电话不接发信息不回,我还以为你故意躲我呢。”
“你猜对了,我确实是出去躲你了。”周执一副理所当然的回答,“纪予说我陷进去了,让我出去冷静一段时间考虑一下对你的感情。”
岑牧晚点头,喝了口水让自己不那么紧张:“考虑的怎么样。”
“他计划给我安排了十几个国家,我就去了一个就忍不住地回来了。”
“为什么不多玩玩。”
“岑牧晚,话都讲到这了,你还要跟我装傻。”
“……”岑牧晚动了动嘴唇,“周执,我不是个会说腻歪话的人,好像从高中的时候,都是你一直在主动。”
难道听到她说这样的温情话,周执抬起眼,微笑着听她说话。
“你怕我对你说的话是建立在同情心上,或许是有吧,包括这之间过了一个多月,我现在对你说的话多少也带点心疼。”
看她说的这么认真,周执被气笑了。
“你别笑。”岑牧晚温声训斥,“我是想说——”
“周执。”她哽咽了一下,再抬头,“这么多年,辛苦你了。”
周执:“已经跌到谷底了,往哪边走都是向上。”
岑牧晚抽了抽鼻子:“我之前还对你那么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