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过来。"周执低声喊到。
岑牧晚走过去。
他紧抱住她,身体轻轻颤抖,岑牧晚搂住他。
"岑牧晚,怎么办,咱俩不能在一起了。"
"那咱俩私奔吧。"
周执被逗笑:"那我可成拐卖人贩子了。"
"拐就拐喽,反正被警察抓到我就说自愿的没人逼迫。"
周执沉默片刻:"岑牧晚我不希望你对我的感情掺杂着可怜,我周执的经历虽然很惨,但掺着可怜的爱对我来说跟捅了一刀没什么区别。"
岑牧晚低声问:"知道之前为什么骗你说自己有男朋友吗。"
"不猜,自己说。"
"从始至终你在我心里就像一个太阳那么耀眼,我能感受到你的发光发亮,但却不敢靠近。"她轻声道,"我觉得自己配不上你。"
他何尝没这么想过。
从见到她开始,他反复试探确认了很久,她说有男朋友的那晚,他一下就被击垮了,那一瞬间信念崩塌。
母亲信佛,家里专门有一个房间摆放这些东西。但周执从来不相信,神啊鬼啊的东西看不见摸不着的,只有亲手抓在手里的才是真的。
寺院从不缺虔诚之人。
而后来。
他也学会了一叩三拜。
俯下的身躯盛满虔诚的信仰。
那长长的台阶,好远好远。
他求的东西不多,但句句离不开她。
如果佛有记录本的话,周执的那一页根本就不够写。
"傻瓜。"周执抬手为她擦掉眼泪,慢慢的说,"你知道吗,我特怕你认为我是因为当年的事还在生你气才不回来的。"
岑牧晚一开的确是这么认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