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干嘛。"岑牧晚说,"快走外公在屋里要等着急了。"
"迟一分钟也没事, 毕竟。"周执说着话开始动手,岑牧晚猝不及防的跌他怀里。
她吓了一跳,这地方都是熟人,万一被看到了多尴尬:"你松手。"
周执就不松:"明天抱你就得偷偷摸摸了。"
"你用词能不能准确一点,偷偷摸摸好像变态。"
"嗯?"周执低头咬她耳朵, 岑牧晚吓到, 整个身体哆嗦一下, "我要是变态,你现在就不在这了。"
怎么越聊越不对劲,好在是晚上,否则岑牧晚都没法解释自己为什么脸红。
当晚, 外公拉着周执讲了很多岑牧晚小时候的故事,老人都爱回忆过去, 后来灯关了,外公小声的喊他。
"小周啊,你跟晚晚一定好好的,以后你也不再是一个人, 我们都是你的家人。"
周执红着眼, 嗯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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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浩上周离职, 现在殡仪馆只有岑牧晚一个钢琴师。
不知道是不是天气的原因,冬天去世的老人比其他几个季节的都要多。
岑牧晚已经从开始的弹一次哭一次,到现在内心平静。
馆长:"小岑啊,这段时间辛苦你了,这个月一定给你涨工资,等我招到人一定让你休息。"
打工人哪有不疯的,但听到涨工资,瞬间充满干劲。
周执今天接她下班。
"今晚吃什么啊小周。"岑牧晚现在喊'小周'喊的特顺嘴。
周执一开始还拒绝,后来发现拒绝无效,也就默认她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