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没哪条法律规定只能在节日送吧。"
岑牧晚说谢谢。
她试图想自己把项链戴上,发现有点难度。
周执把车子停下路边:"转过去。"
"好看吗。"她问。
"我的眼光,还用问。"
没等岑牧晚说他自恋,他一手撑着方向盘,一手托起项链:"项链是老板帮我挑的,女人是我自己挑的,事实证明,我挑女人的眼光,真的牛逼。"
这条项链是店里的爆款,某个明星的同款。周执是有点没看上的,但他又怕自己的审美和女生不同,既然是爆款,肯定符合绝大多数女生的审美。
现在戴上看,他突然觉得这条平平无奇的项链好看起来,不是项链本身好看,是岑牧晚把它衬托好看了。
岑牧晚明白他说的话后,弯唇笑:"那你还挺厉害。"
他一点都不客气:"那当然。"
"岑牧晚。"周执悠悠道,"你看着我,我有话跟你说。"
岑牧晚回头和他对视:"什么事。"
"前面就是餐厅,但你高中说过表白求婚这种事不希望在公共场合发生,因为你会害羞。"
一秒,二秒。
心脏狂跳,甚至脑子也有点反应不过来。
"宋其羽说谈恋爱是从一束花和一段正式的表白开始,花上次送了,还欠你一个正式的表白。"
岑牧晚肉眼可见他紧张的手都在抖,有点好笑。
"其实我准备了一段挺长的话,但我现在紧张的一下全忘了。"
岑牧晚没想到他平时和此刻的反差能这么打,没想到还有他会紧张的时候。
他低头沉默半天,似乎还在回忆准备的话,后来发现一点都想不起来,勾起嘴角被自己气笑了。
凉城这几天大雪,雨刮器没开,玻璃上逐渐覆盖上一层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