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予:"风水轮流转,没多久之前我是你的情感导师,没想到现在角色互换了。"
"这很正常,成年人最大的烦恼无非就是感情和工作。你没有后者的困扰,前者对于你们这种人来说也不过是自找困扰。"
纪予听她的话感觉很有意思:"怎么说?"
岑牧晚懒得解释,总而言之:"有钱人的感情我目前共情不了,等我有钱了再说吧。"
纪予玩味的笑:"周执没钱?"
"他的钱是他的,我的是我的。"
聊远了,纪予回到正题:"她说自己开了一个美术室,地址在哪。"
"合着我刚才那段话都白说了?"
纪予当着她的面抽烟,夹着烟的手肘抵着栏杆:"你说归你说,听不听随我。"
周执的朋友多多少少是有相似之处的,比如说话都拽的要死。
岑牧晚点点头,话已说尽,随便他:"我只能大概告诉你一个位置,具体的自己去找,找到了别说是我说的。"
"谢谢弟妹。"
她抿唇:"回去给周执说一声,我上洗手间了,马上回去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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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执喝的有些醉,眼神涣散,看到她回来,拍了拍身旁的空位,嘴型说过来坐。
"我就不在一会,怎么喝这么多。"岑牧晚话里话外有些责备。
周执嘴硬说自己没喝多,凑到她耳边低声笑着说:"他们都嫉妒我有女朋友,看我不顺眼 ,光逮着我一人灌。"
岑牧晚半信半疑,也不知道他是在解释喝多的原因还是在炫耀他有女朋友别人没有。
陆修然坐的离俩人很近,看到两人贴一起,立马起哄:"刚周执喝过了,弟妹这杯该轮到你了!"
岑牧晚刚站起来,周执按住她的胳膊让她坐下。
"她不会喝酒,我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