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妈!"岑牧晚猩红着眼回头,"我想一个人静静。"
顾月华提起包,开门下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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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停在陵园外,岑牧晚穿好衣服,拿上钥匙下车。
陵园看门大爷认识她:"又来了。"
岑牧晚点头回应。
陵园路滑,岑牧晚每一步都走的很小心。
岑如海的墓地在靠里面的位置。
以前她一个人来的时候都很害怕,尤其冬天,这里更阴冷。但自从在殡仪馆工作后,她一点都不怕。
岑牧晚蹲下身把上面的雪拂掉,把带来的鲜花摆在上面。
"爸,我又没工作了。"岑牧晚笑了一下,"是不是特没用。"
岑牧晚把近半年发生的事都说出来,也说到了周执。
"你要是还在多好,那我现在说不定就和他一样了。"一滴泪融化了雪,"我没有怪你的意思爸……"
"我真的不喜欢会计。"
"你当年是怎么忍受的了我妈这脾气的。"
"我想你了爸,你今晚能不能来我梦里,好久没见了,都快忘记你长什么样子了。"
……
她边说边哭,眼泪根本不受控制,像个委屈的孩子。
天渐渐暗下来。
差不多该走了。
岑牧晚擦干眼泪:"我先回去了,一会天黑了我会害怕。"
蹲的太久脚麻了,岑牧晚起身没站稳,胳臂被人从后面拉住才免得跌倒。
"谢谢。"
脱口而出后,才意识到不对。
天色昏暗,免不了让人胡思乱想,她在这待那么长时间没看到有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