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目相对,周执眸子瞬间漆黑,他闭上眼睛,再次睁开之时,嘴角噙着笑意,眯起的眸子透露着危险的气息,声音慵懒而漫不经心:"岑牧晚,我忍耐力没那么好。"
"我爱你。"
最后紧绷的那根弦突瞬间崩断,他像一头准备进食的猛兽,深眸中透着沼泽般的危险,低头凑近再欣赏一眼自己的猎物。
手下的动作慢下来,手指沿着小腹慢慢游走而上,涨潮前的风平浪静。
寂静的夜里无声弹出了一首舒佰特的小夜曲。
黑白琴键上弹起落下,节奏刚好。
"疼……"岑牧晚咬着嘴唇,身体轻颤。
周执不急不慢:"忍一下,钢琴家天生手指长,没办法。"
"周执……"岑牧晚哭出来。
兔子被捉。
狐狸湿了尾巴。
烟花一声响,无人之处爱意汹涌。
––
岑牧晚现在处于待业阶段,顾月华擅自给她投了几份简历,最后只收到一家回复,她还在犹豫要不要去。
春节前一周,顾月华给她安排了一次相亲。
母女俩前所未有的大吵,顾月华一口气没顺上来晕过去,岑牧晚吓得立刻打120。
沈西西接到电话立马赶过去。
"别哭,别哭。"
顾月华倒下去的那一刻,岑牧晚慌了。
看着顾月华一动不动躺在担架上,大脑不停的胡思乱想。
她已经没有爸爸了,不能再没有妈妈。
"阿姨一定没事的!"
周执匆匆赶来,沈西西连忙把位置让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