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几秒,继续说:"给你安排相亲了是吗。"
情绪一下子涌上来, 鼻头发酸不知道怎么面对他。
"岑牧晚,分手吗。"
他语气不像临时起意。
她捂着脸摇头:"不分。"
周执把她手拿下来:"我说过我不需要你对我的感情掺杂着同情可怜, 同样的,不被祝福的爱情是走不长远的。"
如今两人的处境像一个无边的黑洞。
爱能克服万难是幸存者偏差的言论。
而大部分的人,都不得不向现实低头。
"你是想要我跟别人恋爱结婚生子吗。"岑牧晚眼眶通红,"我还没说放弃呢,你凭什么要先放手!"
"我是怕你为夹在中间难。"
他更不想分。
她对他而言已经超越自己的生命, 不是她的话, 他在国外早就死了。
他下了多大的决心才说出分手。
这两个字如同割肉般疼。
他亲手给自己递了一把刀, 然后插在心头。
她在流泪,他心在滴血。
"我不要。"
医院大白墙上写着保持安静,岑牧晚捂上嘴巴哭。
周执双腿在颤抖,声音也是藏不住的颤意, 他强装冷静:"事实证明了我们在一起会让身边的事情变得糟糕,我们可以一直地下恋, 可这样偷偷摸摸的恋爱只会在消磨爱意,最后精神内耗自己。"
"根源是我,解决现状的唯一方法就是我们分开。"周执弯腰,两条长腿无处安放, 扣着手指, "你也不想阿姨再次晕倒吧。"
"我这人运气不好, 从来都不做选择。"
岑牧晚以为自己耍赖就有用。
周执挺起身子:"但我这人运气还不错,我替你做。"
"周执!"岑牧晚慌了。
周执闭眼转头:"分手吧,起码我们现在不适合在一起。"
眼泪模糊视线,道理岑牧晚都懂,她何尝不知道分手是目前最好的方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