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怎么了。"
她嘟着小嘴:"没人接。"
打了三个都没人接:"可能哥哥在忙吧。"
话音刚落,周执打来。
顾依诺眼睛一亮:"是他!"
岑牧晚把手机还给她:"进屋去聊。"
她屁颠颠的跑回屋。
周执回美国有场演出,回国前就签过合同的,没法取消。
刚下飞机开机看到岑牧晚打来三个未接电话,心想出什么事了,行李还没取,就打回去。
顾依诺:"哥哥!"
周执看到她先是一愣:"你姑姑呢。"
她揉揉鼻子:"姑姑在择菜。"
然后把镜头对准屋外:"看见没,坐在板凳上的就是!"
岑牧晚毫无察觉。
周执看到她嘴角立刻上扬:"嗯,看到了。"
她又把镜头对准自己:"你怎么没跟姑姑一起回来呀。"
周执在转盘前等着取行李:"哥哥有工作,没时间过去。"
"噢。"
顾依诺看着身后很多人推着行李箱,问:"你在哪?"
"机场。"周执把镜头转过去给她看了一眼。
"我还没坐过飞机呢。"
"下次带你坐。"
"拉钩!"
周执一手拿手机,一手拉行李,没手跟她比划拉钩,只能嘴里哼着:"拉钩上吊,一百年不许变,谁变谁是––小猪。"
"是小狗!"顾依诺立刻纠正。
岑牧晚那一版的拉钩上吊是变小猪,所以这么多年他都说习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