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行。"车还没到,他找了个石墩子坐下,"我怕你耍赖,给我拉勾保证。"
岑牧晚心想这个人怎么那么多事儿,但看在他一个人可怜孤独的份上,还是照做了:"拉钩上吊,一百年不许变,谁变谁是猪。"
顾依诺听到在一旁跳起来:"不对不对,是小狗!"
岑牧晚没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,只听周执在对面笑出声。
眉头紧皱:"笑什么。"
他学着顾依诺的动作捂上嘴巴:"不笑了。"
岑牧晚揪着顾依诺的衣领问:"什么小狗。"
苹果被啃的乱七八糟,一排排牙印。
嘴里正在嚼着,她说话含糊不清:"是拉钩上吊,一百年不许变,谁变谁是小狗!"
岑牧晚听明白了:"小狗小猪有什么不一样,我还能小牛小羊小鸡呢。"
周执又没忍住笑。
岑牧晚又瞪了他一眼。
顾依诺:"不一样,不一样,就是不一样!只能是小狗!"
争辩这个挺幼稚,岑牧晚只好顺着她:"好好,是小狗。"
"顾依诺。"周执开口喊了一声。
"哥哥!"她趴着岑牧晚的胳膊,岑牧晚只好蹲下身。
"你说的小狗是对的,但姑姑说的小猪也没错,你们都对。"
"嗯。"
岑牧晚真开了眼,这小东西还真听周执的话。
舅舅们串门回来,顾依诺看见爷爷手里拿着棒棒糖,立刻丢下手机跑出去。
视频通话已经聊了快半个小时,现在只剩下他们俩,岑牧晚清了清嗓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好不容易打过去的,她舍不得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