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往下沉了一下:"再是局长的亲戚也不能没有王法吧!自己女婿干这种事,他哪还有脸包庇!"
"你想的太简单了,被打那人的父亲是高官。"纪予叹气,"就算没有他父亲那层关系,单单局长女婿这个身份,丑闻也不会曝光。"
"周执现在在哪。"
"审讯室。"
纪予挠挠鼻尖:"岑牧晚那怎么说。"
"她猜到了。"
"她是聪明人。"
"这事该怎么处理。"
"他避开了摄像头的位置,没有实质性证据证明岑牧晚被猥亵,但周执把人打成那样,不需要证据。"
沈西西猛的想起:"那人在医院怎么样了,周执拳拳都下死手,人没死但看着和死了一样。"
"还在抢救,但不乐观。"
"不乐观什么。"
"周执根本没悠着劲,那人怕是会残。"
"哪残。"沈西西被吓到。
"周执照着那人生殖器管打了十几下。"纪予顿了下,继续说,"他自己告诉警察的。"
"他疯了吧!"沈西西压着声音低声怒吼,"人都还没醒,医生还没鉴定,他现在说这些是还嫌自己进去的还不够快吗!"
纪予淡淡说:"他没给自己留后路,他一开始就是想一命换一命,跟那人同归于尽。"
"愚蠢!他这样做有想过岑牧晚的感受吗!"沈西西气的面部狰狞,"他人呢,我要去见他!"
纪予把他她拦下:"你见不到的,局长下令他女婿没醒过来之前谁都不能见周执。"
沈西西急哭了:"你不是人脉多吗,你救救他行不行。"
"我肯定救他。"纪予攥着她的手腕说,"我把所有能找的关系都找了,我确保周执在里面没事,现在我们只能等那人醒过来后才能进行下一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