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不能!"岑牧晚大喊,"我的错不能让周执替我承担!"
"你先冷静。"纪予说,"这是两码事,赵世兴侵犯你的事我们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,至于周执打他的事,也一定有解决的办法。"
赵世兴老婆被人搀扶着从外面进来,死死的盯着他们。
“她是谁?”岑牧晚问。
“赵世兴老婆。”
“会不会只要道歉他们就能放过周执。”
此刻的岑牧晚顾不了那么多,被侵犯她自认倒霉,但周执不能有事。
赵世兴老婆看到岑牧晚瞬间表情狰狞,虽然没有证据,但赵世兴什么德性她心知肚明,第六感告诉她岑牧晚就是被侵犯的当事人。
四目相对,藏不住的恨意,她故意刺激道:“告诉我爸,务必让那个人牢底坐穿!”
岑牧晚听到这话瞬间没了理智,跑过去拉住女人的胳膊:“你能不能放过他。”
“放过?”女人扯了扯嘴角,“光打伤生殖器官这一项我就能让他在里面蹲十几年。”
岑牧晚没有注意女人在说什么:“你让我做什么都行,只要你放过他。”
“行啊,你去赵世兴床前磕三个响头,只要他原谅你我就原谅你。”
“我跪!”岑牧晚噗通跪下来,毫无尊严,“我先给你跪!”
纪予连忙把她拉起来:“不要着了她的当!记住,你也是受害者!”
女人听到这话笑起来,表情狰狞猥琐:“她哪受伤害了,赵世兴对她做什么了吗,强奸她了吗!”
沈西西拳头紧握,果然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,赵世兴是个畜生,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“欠债还钱,杀人偿命,你们就等着去牢里见他吧!”
“不行!”岑牧晚哭着摇头,“我跪,我去跪!”
“你不要这样。”沈西西拉住她,“你相信纪予一定还有办法,赵世兴是个畜生,你一定也想看他受到惩罚对不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