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西西手机响了,纪予打来的。
纪予:"周执发病了,你现在带岑牧晚离开警局,一会救护车会到。"
"周执怎么了!"沈西西问。
"他其实不只有抑郁症,还有狂躁症,医学上称双向情感障碍。"
沈西西看向远处的岑牧晚,满眼心疼。
手机放下没一会救护车就来了。
岑牧晚还在疑惑为什么救护车会来这的时候,只见周执手脚都被拷上出现在视野内。
"周执!"她连忙跑过去,还没接近就被人拦下来,"不好意思,麻烦离得远一些,小心被伤着。"
他还穿着那身衣服,白色的衬衫上沾着血,被两个人押着,不停地反抗挣扎,脖子上的青筋暴起,怒吼:"放开我!"
车身上写着'第二精神病院'。
"他怎么了!?"
沈西西拉住她:"纪予说周执发病了。"
发病时的力气大的吓人,周执被几个人一起压着才勉强动弹不了,救护车们大敞,他躺在病床上,还试图用最后一丝力气去反抗。
"周执,是我!"岑牧晚大喊。
他被几个人围着,透过缝隙看到岑牧晚的那一刻突然不挣扎了,眼泪从眼角滑落。
医生趁机把他手和脚都绑在担架上。
纪予开车赶来时救护车已经走了。
身后律师跟着,提醒道:"这或许是个机会,精神病人不能控制自己行为时造成的伤害是可以不负刑事责任。"
沈西西问:"让医院开个证明说周执是个疯子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