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予当着小孩的面亲了沈西西一口,像打了胜仗一样嘚瑟。
"幼稚!"
纪予弯腰在她耳边吹了口气:"应酬可以带家属,你陪我去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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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执醒来的时候,岑牧晚趴在床上睡着了。
双腿发麻,周执轻轻动了一下,岑牧晚被惊醒。
"你醒了。"声音沙哑,眼睛红肿。
周执揉了揉她的脑袋:"你来了。"
岑牧晚莫名的想哭:"你怎么样了。"
"我没事。"
本来还能忍住的,一看到病号服上'第二精神病院'几个字的时候回头擦掉眼泪。
周执意识到后,套了一件外套在外面。
"不哭不哭,眼泪是珍珠。"
他不安慰还好,一说哭的更委屈。
"把你吓到了吧。"他笑。
岑牧晚摇头。
"两三年没发过病,我以为好了呢。"周执扯了扯嘴角,"我已经打过针了,不会伤害你。"
"我不怕。"岑牧晚抱住他,"谢谢你保护我。"
他不在她身边的时候,她被伤害,现在他在这,却没保护好她。
周执发病的原因是值班室的人当着他的面讨论岑牧晚一晚值多少钱,还说她纯净的外表肮脏的身体。
他不舍得碰的女孩被别人这么侮辱,这比杀了他还难受。
周执红了眼眶:"我没做到。"
如果这都不算保护,那什么还算。
"你做的很好。"
作者有话说:
写前半段的时候脑子里一直循环播放《负重一万斤长大》和《玫瑰少年》,于是各录了一小段(是钢琴),有兴趣的宝宝可以移步微博是余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