––睡着了吗
周执笑的肩膀颤抖:"我在闭目养神,是你认为我睡着了。"
"你!你!"
"没想到啊岑牧晚,还趁我睡着对我表白,你心思挺单纯啊。"
最后一句不知道是夸她还是骂她,岑牧晚羞耻的想钻车底。
岑牧晚唱歌跑调,先不说社死,是她的小心思被人看透。
"怎么不说话了。"
"你说对了,不知道怎么反驳。"
"这么直接了。"
"你想要我委婉也行。"
"不必了,我喜欢直接。"
这么多天终于见到他笑,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。
车子停在陵园外。
周执一手撑着伞,一手拎着花篮。
墓前再见已故人。
他恍惚的看着墓碑上的照片,擦拭一番,把花放下。
跪着磕了三个头。
"跟他们说点什么吧。"
"算了吧。"
从进去到出来一共十五分钟。
好像在逃避。
"我来开车吧。"他说。
岑牧晚把钥匙给他。
回去的路上,两人都没说话。
“中午一起吃饭吧。”岑牧晚先开口。
“好。”
周执摘下帽子,落下车窗:"我想抽根烟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