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执丝毫不在意别人的目光,对着她张开怀抱。
这一举动,大家的目光自然的就落在岑牧晚身上。
常安在台上拍手大喊:"抱一个!抱一个!"
岑牧晚理理裙子,在众人注视下,害羞的跑过去。
"哇哦!"
不知道谁先喊出来:"亲一个!亲一个!"
岑牧晚捂着脸摆手,周执看着她害羞的模样笑的肩膀颤抖。
他凑到耳边,低声温柔道:"现在不亲可以,晚上得补回来。"
岑牧晚皱着眉头,有种上当受骗骗掉进圈套的感觉。
她眯起眼睛审视他:"我都怀疑是你提前安排人喊的吧。"
"天地可鉴,我真冤枉。"他拽了拽岑牧晚的裙摆,像只小狗在撒娇,"说好了,晚上补回来。"
到了晚上就不是一个吻的事,岑牧晚又不傻。
"那我现在亲。"
周执把头挪开:"超时了,现在不能亲了 。"
"……"
穿了一上午高跟鞋脚后跟被磨破,岑牧晚把鞋拎着光脚走路,周执看到后皱紧眉头,三两步追上去把她拦腰抱起。
岑牧晚吓了一跳。
"地上凉,怎么不穿鞋。"
岑牧晚撒娇:"脚后跟磨破了。"
周执看了一眼:"平底鞋放哪了。"
"没带。"
没当过伴娘不知道会这么累,岑牧晚压根没想到会磨脚,自信的早上就穿着高跟鞋出门。
酒席也到最后,周执想了想抱她往反方向走。
"干嘛去。"眼见不是回宴席厅的路,岑牧晚慌张问。
"回家。"
"婚礼还没结束呢,而且结束后我还得跟着常安姐送客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