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低估了周执对岑牧晚的感情。
"周执你说话怎么可以这么难听!"
周执慢悠悠的吸了一口奶茶:"那你给岑牧晚道歉我就给你道歉。"
"你!"她咬着嘴唇,委屈的要哭。
朋友见状,连忙把她拉走:"我们还有事,就先走了。"
岑牧晚:"你挺会呛人。"
“我为你报仇,你说我呛人。”周执喝了一口奶茶,"合着坏人都我做了。"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那你什么意思。”
“我的意思是。”岑牧晚停在他面前,竖起大拇指,“做的好。”
周执把她搂怀里:"以后再让我遇到这种人,就撕烂她的嘴。"
岑牧晚抖着肩膀笑。
"我妈把吃饭时间订在周五你看怎样。"
"可以。"周执看了眼时间,"今晚我带你去吃个饭。"
"跟谁。"
"陈楷。"
岑牧晚大吃一惊。
陈楷也是钢琴家,按辈分来说是周执的前辈。
在钢琴界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。
顾月华现在不再催她找工作,也不规定只能做会计,这样变相同意她可以继续弹琴,殡仪馆的工作还是不行。
周执早就想把岑牧晚介绍给圈子里的人认识,他希望她能回到舞台发光,再者,如果哪一天他不在她身边,分手了她也能独当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