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真的。”岑牧晚揉了揉他的脑袋,“我妈专门翻日历查的,下周五日子好,宜嫁娶。”
周执兴奋的背着她原地转了一圈欢呼。
“周执快停下,我要晕了!”
周执冲着湖面大喊:“我要娶媳妇了!”
走过的路人都在看他们。
岑牧晚拍了拍他:"快别喊了,丢死人啦!"
周执点头答应,转头又大喊:"我要有媳妇喽!"
这个晚上,周执见到路边的狗都会蹲下身问你有媳妇吗,然后自己傻乐呵说我有。
路边便利店买了一包糖,他逢人就送。路人反应过来后就说新婚快乐,他一听笑的更灿烂了。
他像打赢了一场胜仗,牵着心爱的人绕城炫耀。
霓虹灯闪耀,周执站在路灯下,笑的呲龇牙咧嘴:"谁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呐。"
这个问题怎么似曾相识。
岑牧晚手背在身后,漫不经心地道:"是我们吧。"
"嗯?这个'吧'是?"他凑近。
岑牧晚憋着笑,猝不及防的亲上去:"就是我们呐!"
周执把她抱起:"早上欠的那个吻回去就补回来。"
岑牧晚眼珠子乱转,想着逃离:"那个……我得回家了。"
周执无视她的话,勾了勾嘴角,眼神危险:“当然得回家。”
——
工作室的客厅有一面大的落地窗。
灯光昏暗。
刚开始还只是亲,周执两只手不老实的在身上游走,岑牧晚还没反应过来时,只剩一件上衣。
窗帘没拉,她无心欣赏窗外夜景,魂都被勾着。
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,害怕中带着期待。
头发糊了视线粘在脸上,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。哭声只会刺激神经,淹没理智。
他花样很多,翻过来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