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牧晚抿起嘴,配合着笑了笑,打趣道:“没送人家喜糖啊。”
他拧开瓶盖把水给她:“等下次再来的时候给他带真正的喜糖。”
她也想有下次:“那下次就冬天来吧,看看下雪的金陵是什么样子。”
“你要是实在喜欢南京我们以后就在这定居可好。”
周执没注意到她眼眶已湿。
“好。”
–––
晚上接到常安电话,告诉他明天一起四手联弹的搭档有事来不了,节目组打算换成单人弹奏。
“单人?”周执犹豫,“这首曲子单人弹奏就仿佛缺少了灵魂。”
常安:“临时找人也来不及了。”
周执突然看向窝在沙发里的岑牧晚,她歪着脑袋在打游戏。
“我有人。”
“谁?”常安先是一愣,后来问,“岑牧晚吗?”
他笑了笑:“嗯。”
常安:“她愿意来吗。”
周执:“我问问。”
电话挂断,周执踩着拖鞋走到沙发前。
身影当了视线,岑牧晚抱怨道:“你往旁边站站。”
周执:“打完这一局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“你现在说,我听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