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时候走的。”
“没走多久。”
沈西西着急的说:“她们母女俩脾气都冲,在气头上的时候什么事都做的出来,我不太放心她们单独相处,先赶去高铁站找她们。”
“麻烦你了。”
“周执,这次不是小事,现在那么多人只有你对你爸最了解,如果是真的,你跟岑牧晚这辈子是不可能继续在一起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如果是真的,他欠岑牧晚的这辈子也还不清了。
“周执。”纪予突然压低声音,语气严肃,“那个人差不多已经出来了。”
“谁?”
“撞死岑牧晚父亲的车主。”
这提醒了周执:“你觉得是他?”
“不是没这个可能。”纪予顿了下,继续说,“你别忘了,当年他可是因为你的一句话进去蹲了十年。”
“他想报复我为什么不直接冲着我来!”
“或许他知道你和岑牧晚的关系,他的目的不仅是单纯的报复,而是毁掉你一切在意的东西,他了解你的家庭状况,知道你现在的软肋就是岑牧晚。”
纪予继续分析:“他先告诉岑牧晚的目的就是想让你俩内部产生矛盾,让她离开你,永远恨你,可他失算了,岑牧晚并没有把这事告诉你。”
周执突然联想到岑牧晚昨天反常的表现。
“你帮先我查一下最近这段时间岑牧晚跟哪些陌生号码通过电话。”
没一会他又改口:“先查顾月华的,她是今天上午接到的电话,范围小容易查。”
“这个很快。”
“我还听到她说明天会和那个人见面。”周执说。
“这个面早晚是要见,但你最好和她一起去,不仅是因为安全。”纪予顶了顶腮帮,深吸一口气说,“如果真是他的话,他一定想让你出现。”
周执明白。
纪予:“周叔不会做那样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