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不好意思,我得再捅你一刀才能在里面待的时间长一点。"说完,猛地朝周执的腹部捅过去。
周执闷声吃痛,血汩汩涌出,他捂着腹部缓缓跌落在地。
"周执!"岑牧晚跪在地上,她之前看过受伤包扎的视频,脱下外套环着腰系上,眼神无助,嘶吼着大喊,"救护车!"
姜志升把匕首扔在地上,举起双手走向警察,走几步还回头笑,像个疯子:"周执,我赢了,哈哈哈!"
"别动!"警察把他手腕拷上,押着带走。
周执躺在担架上,痛的眉头拧在一起也不出声。
警方拉上警戒线,外面围了不看热闹的人。
要不是沈西西扶着,岑牧晚一步路也走不了。
纪予把车钥匙给西西:"我跟着救护车一起,你开车带她过去。"
周执右手神经受损,医生说他以后不能再弹琴。
岑牧晚听到这个结果的时候眼泪哗哗地流:"还有没有别的方法,不用管钱的事,哪怕有一丝希望再多钱我们也治。"
医生摇头:"他伤的比较严重,后悔恢复的时间都会比较长。"
沈西西抱着她不听安慰。
岑牧晚在她怀里抽泣,说话断断续续:"西西,他是钢琴家,钢琴家的手不能受伤。"
"说不定后续慢慢治疗就好了呢。"
"你别安慰我了……"
––
伤疤不会随着时间的消逝而消失,心里的疤结痂掉了后,触碰到心底的时候又让人隐隐作痛。
距离周执出院已经过去大半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