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风了。
岑牧晚揉了揉胳膊:"挺冷的,去吃火锅吧。"
沈西西搂着她的胳膊:"我这次准备尝尝脑花。"
"做好心理建设了?"
"倒也不是。"她拢了拢大衣,"人生就是在不断探索和尝试的过程,尝过以后你也不会在我耳边唠叨了。"
她开玩笑的语气:"唠叨的我耳朵都快长茧了。"
今年生日只是和顾月华简单的吃了顿饭,晚上回到家后开始拆礼物。
岑牧晚朋友不多,礼物每年也就几个。
数了数,今年一共四个。
顾月华,沈西西,程让,还有一个寄件人写着12°晚风。
岑牧晚瞬间就哭出来了。
顺着电话打过去,接电话人说这个是预约快递,早在几个月前寄件人就把快递放在那了。
月亮弯弯高挂,都说明月寄相思,正好顾月华买蛋糕的时候忘了拿蜡烛,只吃了蛋糕还没许愿和吹蜡烛,那就月亮代替蜡烛,对月亮许愿。
今年二十九了,顾月华开玩笑说四舍五入也就奔三了,那她就斗胆许三个愿望吧。
一愿周执身体健康。
二愿周执顺遂无忧。
三愿……所求皆所愿。
岑牧晚已经说服顾月华重新回到殡仪馆上班,馆长非常开心她能回来,程让请她吃饭为了庆祝回来。
程让:“这一年你发生了挺多事。”
岑牧晚嗯了声,释然的笑了笑:“每一件事都挺致命的。”
程让:“还一个人吗。”
岑牧晚:“我在等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