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忱张张嘴,想要说节哀,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,“抱歉”。
许忱觉得自己已经很努力了,拼尽了全力,却还是无能扭转,只能亲眼看着身边亲近之人一个个逝去。许忱觉得是自己的错误,是自己还不够强大,不足以守护住自己珍惜的人,所以一遍遍对着雨柔说着抱歉,说到颤动哭泣,说到泣不成声,直至整个人跪坐下去。
家国离殇,只有亲历者才知各中的刻骨痛楚。
--------------------
第20章 金针秘术
==================
那天许忱被景渊从废墟中挖出来的时候,白衫染了大半的红色,军医束手无策,是景渊带来了一个小神医,把许忱扎成了刺猬又守了两天两夜,才把人从鬼门关拉了回来。
只是这些许忱也没有太多印象了。他只记得,他被埋在废墟下,坍塌的石室压得他寸寸筋骨都在疼。就在他快要屈服于痛楚,放弃挣扎睡去时,忽而听到了一个声音在喊他。而后那人把他从无边黑暗中捞起。光束再次照到他的脸上,许忱微弱地睁开了眼,想看清是谁,但抱起他的人,脸隐没在阴影下,看得十分不真切。
他的意识时有时无,在鬼门关挣扎了好几天,拉弓引起的心疼巨痛无比,仿佛要撕裂般,一度让他想要以死解脱这种痛楚。但是他又想着,援兵不知道是不是到了?许玥还在辽城等他,许玥就剩他一个亲人了。人世间总还是有太多他挂念着的东西。
宣城新帝登基,景渊在临城管理战后重建,景睿在江南沿岸清剿北牧余兵,各自都忙碌着。这日,许忱带着护卫队的人在城内忙着战后重建,李都统火急火燎地找了过来。
李都统:“许忱,呀我可找到你了,哎呦,你脸色怎么这么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