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忱还发着烧,头昏昏沉沉的,眼皮子也重得很。但他尽量走得步法沉稳一些,一掀一袍,跪在了冰冷的大殿石板地面上。
“草民许忱,叩见圣上。”许忱深深地叩拜下去。
高台上的允帝,眼睛打量一番才让其起来,轻飘飘问道:“听说,你在临州城施粥补药?”
“流民困苦。草民,略尽绵薄之力而已。”
“临城守城你献计颇多?”
“守城功在苏逸将军,以及援军及时支援,草民不敢居功。”
“哈哈哈”允帝突而发笑,却不是真有什么喜悦之事,这笑声阴郁癫狂得有些瘆人。
许忱本就不舒服,听着这笑声更觉得吵得他难受。但他现在头昏眼花,还没来的及琢磨这允帝为何发笑,就听他一字一句的说:“不敢?我看你胆子倒是挺大了,连开门引敌入城的事情都敢做?”声音没有带着愤怒,但说的内容却瘆人。
饶是许忱现在昏昏沉沉也被这几句话惊得眼中清明了几分。
“当时是属形势所迫,才与李都统定下此计,用许家银库作诱饵诱敌入城,再诛杀敌首。还请圣上明察。”
“明察么?嗯~~朕想要治你通敌之罪你猜猜”他语气癫狂,说着还站起来,抄起了一盘侍女手里的一串葡萄,拽了几颗吃了起来,踱步继续问道:“李瑞和苏昀卿对朕说了什么?”
“草民惶恐”许忱心有不妙,但是身体状况不允许他思量良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