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。”段鸿飞认出许忱的脸,回想了起来。许忱刚松了一口气,但立马他就知道他放松得太早了。“你居然和魔教的人勾结在一起了。”
“什么?”一道剑气劈来许忱猛地躲开,施展轻功飞鸿踏雪,只躲避不出击,来剑虽然凶猛一时也近不了身,不忘赶紧解释道:“不是,这事并非白兄所为。真的,我可以作证,这几日我与白兄一直待在一起,我们也是前脚才赶到,什么情况都不了解。”
段鸿飞几剑都被躲开怒道:“你还说没有和魔教勾结?当年见你,明明没有半点功夫在身。如今见你步法轻盈分明内力深厚,如果不是修理了魔功,怎会如平地起高楼,短短几年拥有如此深厚的内力?”
许忱一时语塞,他这情况复杂一时也解释不清,只能继续劝说表明清白。刚才段苏二人合攻白骨君,许忱加入后拦下了段鸿飞,只留下苏妍英对战白骨君,此时已渐落下风,段鸿飞便抛下许忱支援苏妍英去了。
“你跟他们说那么多做什么?正魔自古不两立,不管人是不是我杀的,他们见了魔教中人都是要喊打喊杀的。你说了也是白说。”白骨君一挥骨鞭,拍碎了一旁石狮。
苏妍英侧身堪堪躲开,说道:“你还狡辩,我门中弟子身上的鞭伤,你作何解释?”
白骨君:“哼,我懒得解释。”
白骨居懒得解释,许忱可不能不解释:“苏女侠,你仔细看看除了鞭伤,不少弟子都有耳鼻出血的症状,我刚才已经查探过了,不是中毒但内脏俱碎,这分明是被强悍内力震伤。不信的话,你们可以自己察看一番,许忱绝无半句虚言。”
苏妍英显然有些动摇,但段鸿飞却还不信:“不是你做的,也就是你师妹慕红衣做的。”
提到慕红衣,白骨君语气明显更不悦了,“你说谁?”
“我们前几日刚刚收到书信,告之慕红衣上了鲲池剑宗。今日一到宗门就见此等情况,不是你干的那就只是她了。”段鸿飞越说越愤怒,又起剑直刺而来,被许忱拦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