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先回房了。”许忱说完抬腿就走了,也不理景渊在后面喊他。景渊和几人简单交待了两句便快步跟上,直到房门口许忱才被景渊拦下。
“你站住。”景渊抓住许忱的肩膀,好死不死刚好是挨了一鞭子的地方,景渊生气也用了力气。许忱吃疼一个忍不住,倒抽一口气“嘶”了一声,抽身避开了。
景渊见许忱脸色痛苦忙问:“怎么了?”许忱撇过脸不说话,景渊也不在意,继续问:“你受伤了?我不是故意的,怎么样了,给我看看。”
“没事,已经好了。”
景渊拉着许忱的手臂直接推门而入。
“你药呢?放哪里了?”景渊目光在房内扫过,快步拿起许忱床边摆着的几瓶药瓶,拿起一瓶打开闻了闻,挑中其中一瓶道:“把衣服脱了。”
“不用。”面对突如而来的独处,许忱不知道要怎么应对。现在的许忱既对当日景渊对他袖手旁观心存芥蒂,又因二人身世对他有些愧疚和心疼,矛盾的情绪左右着许忱。
景渊轻手把许忱带着坐到椅子上,柔声道:“你还在生我的气吗?那天是我的错,师兄给你赔不是了。你把上衣脱了,我给你看看伤口。”
许忱犹豫片刻还是背身把上衣褪下。左边后肩延至肩胛骨有一道十几公分的伤口,虽然已经结痂,但红黑色的结痂伤口在少年健秀紧致,细腻如玉无半点瑕疵的背上显得极其刺目。
景渊动作纯熟而细心的清理换药包扎,问道:“这谁弄得?”
许忱低低道:“都已经快好了。”
“你不说我也看得出来是鞭伤。”许忱不接话,景渊就继续说着:“你什么时候跟藏忘墓的人扯上关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