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忱低眉道:“听起来,中原武林人才不济。”
“问剑大会不过为了一虚名,真正追求武道巅峰又何须用一个问剑大会来证明自己呢。”
景渊把手里的树枝往火堆里一扔,“不过你初入江湖,去认认人也是不错的。以你的武功也有一争之力。”
许忱对去问剑大会见见世面还是比较认同的,至于第一剑,一想起那日觐见景允的情景,许忱就一阵牙疼,他表示对景家人他都很难招架住。
当夜景渊不知道在哪里找来了一些干草铺在地上给许忱垫着,自从许忱恢复内力之后便不像以前那样畏冷畏热,只是这“床铺”实在过于简陋让他难以入睡。
许忱盖着外衫侧躺围着火,见景渊只盘膝打坐并没有要入睡的意思,带着困意问道:“师兄,你不睡吗?”
“我守夜,你睡吧。”
“你不是说周围很安全吗?”
景渊无奈轻叹:“就你这警惕性,别说半夜来个土匪什么的,就是来条孤狼都能把你叼了去。”
看向了许忱,只见对方裹着那件流光锦缎的水色外袍,长发披散顺着白皙的脖颈一直延续到衣袍里,几缕碎发凌乱的耷拉在侧脸,一副随意慵懒且完全不设防的姿态。
景渊突然觉得这火堆烤得他有些口干舌燥了,收回视线道:“行军的习惯,总要留人执勤守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