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忱点点头道:“还打吗?”
孔远还没理清思绪,消失多年的乾阳心诀突然问世,而且是在一个拦着正派围剿魔教的人身上。“你,到底是什么人。”
许忱抬手擦去嘴角血迹:“方才已说明了,在下姓许,单字忱。仅此而已。”许忱眼中无霾,明亮清澈。
曾经,许忱得知体内流转的内力的乾阳心诀,既欣喜又恐慌,欣喜是江湖中人人梦寐以求的第一武林绝学竟被自己得到了,恐慌是见江湖中为了抢夺乾阳心诀相互厮杀,自己害怕祸及己身。而如今,许忱经历种种,心中却突然豁然开朗,不再惧怕。
【我认得他,几年前在望海楼,是他烧了乾阳心诀。】
【哈?当时不说说那乾阳心诀是假的么?】
【是真是假也是他烧了。】
【难道是被他偷偷掉包了?】
【哎,我想起来了,也是在那年的飞花会,玉凌宗主在剑舞湖舞剑被慕红衣破坏了,当时他也在场,慕红衣还说是他朋友。】
【那他不是早就和魔教勾结上了吗?】
祭坛下围观的人议论纷纷。
“诸位。”许忱听着台下议论纷纷上前道:“诸位有什么疑问,不如上台来,许某亲自解答。”
那些人刚刚还在畅所欲言被许忱这么一‘邀请’,反倒立马噤了声。
“我来。”朱子晋迈着步,一步一步地走上了祭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