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渊离开被许忱半抱着的状态坐了起来,说道:“刚才我见应逐星的尸骨窜出一股黑气,情急下摊开你,自己不小心中了招。”
景渊斟酌着找了一个比较合适的词语形容:“那似乎是应逐星修炼的一股魔气,打入体内让我十分痛苦。刚才在七层我偶然得到了这个。”景渊着拿出怀里的障月圣典。
“刚才我翻阅了一部分,凭着记忆尝试炼化吸收掉那股魔气,歪打正着的成功了。”
许忱感到不可思议:“应逐星不已经死了几百年了吗?这怎么可能?”
景渊:“确实如此。不过传闻应逐星本是有仙缘的人,只是不知为何突然坠入魔道。或许真有些玄妙之处也不奇怪了。”
许忱把玉雕拿给景渊看:“刚才,你还把我认成祖师爷了。”
景渊接过仔细看了看:“这雕的是祖师爷隐月?说来奇怪,刚才似乎看到了应逐星的记忆了。说来话长,以后有机会再说吧。”
许忱:“嗯,对了。劾灵被你拍了一掌,现在被挡在外面,不知道是死是活。要解开藏忘墓的误会还需要他。”
景渊看了看塔顶,说道:“你带上吧,我也知道要怎么出塔了。”
许忱起身正往石门前去,又被景渊叫住了。
景渊脱下外袍给许忱披上,盖住了大片撕开的衣衫,说道:“是我刚才”
此时许忱一身除了伤口血渍,还有衣袍从肩膀到手臂被撕开的大口,半遮半盖露出的红痕,甚至是侧脖那遮都遮不住咬痕,出出透露着狼狈和嗯,那么一些难以言说的色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