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这个要求对你来说很过分。”许忱道:“但如果你愿意的话,我可以试着带你离开这里。”
江畅听到许忱这狂言显然一愣,外头十万大兵。许忱孤身潜入没被发现,已经是很难相信的一件事。如今还说要带一个人离开,在着十万大军的营帐中,如果此人不是十分狂妄自大就是纯粹找死。
江畅看着许忱久久不语,似在打量许忱此人。许忱也不急,耐心等着对方回答。
良久,江畅突然一笑道:“好,我答应呢。”
说罢,便从身上衣服上扯下一块布料,咬破手指,蹲在地上书写起来。许忱就静静的看着,直到他将写好的陈情书交给许忱,说道:“当初我出证指认沈元德也是受人所迫,后来假死受司空大人才苟活至今。其中我知晓的种种都写在这里,当初指使之人便是当初的太子太傅,如今的刑部尚书,孙余民。”
许忱接过看了一眼血书道;“多谢,许忱不胜感激。必定带你出去。”
不料江畅却摆摆手道:“我不走,司空大人待我恩重如山,我不能弃他于不顾。”
“那你的意思是?”许忱不解顺着江畅的目光,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回到司空振身边,江畅对司空振和小孩说明。
“不,我不走。我要陪着阿爷!”小孩握着司空振的手不愿离开。
“逸明,听话。”司空振招招手,许忱便过去了。司空振拉着许忱的手对司空逸明道:“这是你姨表叔父,他会带着你离开。”
逸明摇着头,低声抽泣着。
司空振摸摸对方乱糟糟的头发,笑道:“怎么哭了,一路上吃了那么多苦,挨了打也都一声不吭,怎么要走了反而哭起鼻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