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忱在那人身前几点,解了穴道。见那人解了禁锢爬了起来,许忱摆摆手示意那人可以离去。那将领与二人保持了安全的距离,见许忱抱着逸明上了马车看样子是要离去了,有看到许忱身上手上受的伤,犹豫一下还是掏出怀里的小药瓶,扔向许忱道:“喂,这个给你。”
许忱伸手一接,发现只是普通的金疮药。
“还你刚才那一刀。”指的是许忱拦下逸明砍人的那一刀。
许忱只是微微点头,一勒缰绳带着逸明策马离去了。此处离营地还太近,不易久留。
许忱带着逸明一连行了好几日,为了避免被人发现,一路都没有投宿客栈。今天找到一间无人破庙,便打算在此歇脚。
许忱捡来了一些树枝点了火堆,逸明自觉的围着火堆烤起了鱼。这鱼是许忱在河边抓的,其实之前有几次是许忱自己烤的,但许忱厨艺实在难以恭维,烤出来的鱼不是烤糊就是没熟。后来是逸明实在看不下去了才接过做饭这个重担。
许忱闭目打坐一副不为外界干扰潜心修炼的模样,只是每每在烤好的那一刻,刚好完成打坐。然后一副,“哎呀,好巧呀。”的模样接过烤好的肉,美滋滋的品尝起来。
许忱咬了一口鱼肉,表皮酥脆内里鲜嫩,好吃得眼睛都亮起来了:“嗯,好吃!没想到你还有方面的才能。”
“以前阿爹教过我烧烤,要是有盐辣椒调料会更好吃。只是阿爹不在了,也没有调料。”说着说着逸明也低下了头。
“你比我勇敢。”许忱安慰道:“我在你这个年纪还什么都不知道,当了好长时间的纨绔子弟。”
许忱看着跳跃的火堆问道:“你当时为什么突然拔刀,想杀了那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