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实际原因只是景渊不想看着许忱在他面前分心他人,况且他已经想好了,马上就要经过藏忘墓地界,到时候就把逸明交给藏忘墓就好,有藏忘墓庇护也不用担心因为身份被追查。
“好说。”景渊抬手扶起逸明道:“起来吧。过几日就会经过藏忘墓。到时你先在墓中修炼,为师会定期检查你功课。”
逸明:“是,敬遵师父指示。”
“嗯。”景渊状若随意问道:“马车也走了许久,你可需要解手?”只是在许忱看不到的角度使了个眼色。
逸明会意,“哦,是。有些想了。”
“阿池。”景渊喊了外头驾车的阿池,马车停了下来。阿池掀开门帘问:“殿下叫我?”
景渊:“嗯,带他去解手。”
“哦哦,好。”阿池得令领着逸明下了马车,往林中去了。
马车里便又只剩许忱和景渊二人,坐了许久的马车,许忱正想下马车舒展一下筋骨,冷不防被人一拽,被景渊压在身下。马车一晃又平静了下来。
许忱皱眉道:“你又干什么?”马车底铺着长毛地毯,躺在上面其实很舒服的。
“你刚才那番话,不止是说给那小子听的吧?”景渊森森道,态度并不算友好。
其实景渊说的没错,许忱确实担心景渊越走越偏激,有意多说两句。
“默不作声,我就当你承认了。”许忱躺在长毛毯上,刚才拉扯中,衣襟有些外斜,露出一小片形状诱人的锁骨。景渊手指顺着许忱脖颈慢慢地往下触摸,冰凉的指尖在温热细软的肌肤游走,感受皮肤下鲜活律动的血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