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站住!你是干什么的。”城门守卫呵斥道。
许忱停下马车低着头回答:“回官爷的话,前几日老爷突发疾病身故,小的和夫人带老爷尸生回老家安葬。”
城门守卫用刀挑开了门帘,果然看到里面只有一个抹眼泪的妇人和一口棺材。放下门帘摆摆手正准备放人,后方又上来一人。
“慢着。”那人拿着画像冲许忱说道:“把脸抬起来。”
许忱心中警觉,手中动作不减,慢慢伸手取下斗笠。忽然,“老爷!老爷你这么就离我而去了啊——你让奴家怎么活呀。”山鬼突然趴着棺材就开始哭,引来周围路人的一阵注意,许忱趁机又把斗笠带上,上马车安慰道:“夫人,你保重。”
她这么一闹,不少人都注意到那口棺材,一下子纷纷退避开去。城门守卫这才不耐烦的摆手让人快点走开。
几人这才离开了宣城,到了城郊四下无人时,许忱才打开官盖,景渊面无血色,躺在棺椁里一时有种分不清生死的感觉。许忱看着就景渊这样子就觉得心底撅着疼,忍不住伸手摸了他的脸颊。
把人从棺椁里搬了出来后,许忱驾着马车往剑舞镇而去。
一路上几人为了避免身份暴露,不敢投宿客栈。期间许忱还打听到一件事,是关于藏忘墓的。似乎是早有预谋的一样,好几个门派突然向藏忘墓发起围剿,其中就有赤霞剑宗,而当他们赶到地方,才发现藏忘墓的人竟然一夜之间全部“消失”了。
许忱猜想这应该是景渊入宫前安排好的,山鬼每天都给景渊探脉喂药,可景渊的状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