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聘礼,我说了那”
“不算聘礼,那就是嫁妆咯。嫁妆也行。”
“也不是,不对。你还给我!”许忱作势就要去夺剑,景渊反而把剑随意往身侧一插,双手擒住许忱双肩膀。两把剑都没有剑鞘,许忱一直反手握着,此时害怕无伤赶紧松手。
“送出手的东西怎么反悔。”景渊贴得很近,语调轻松嘴角噙着笑,但许忱能感觉到他握着自己肩膀的手再微微发着抖。
‘他在紧张吗?’许忱蓦然想着。
“许忱,你告诉我,要怎样你才能答应我。”多少次或正式或玩笑的表明心意,多少次不顾生死的搭救相伴,这难道还不足以证明他的决心么?他说过无论多久都可以等,但明明是两情相悦为何许忱还要一直逃避。
景渊把手腕上系着的红绳举到许忱眼前,这是明明是一个质问的动作,他的语气却近乎于祈求。“你也心悦于我,对吗?”
时间缓缓流逝,仿佛过去了好久又好似只是须臾。
“我亦心悦你,师兄。”声音不大但每个字每一个音节景渊都听着清清楚楚真真切切。
下一刻,景渊吻上了许忱。他一手抚上许忱的脸,一手环住他腰身将人拥入怀里,许忱呜咽一声,未尽的话语顷刻淹没在无尽的爱意中。一开始是急切地侵略,仿佛得到首肯后迫不及待地宣示主权,暴风雨般的在唇齿间摩挲。而后逐渐变成炽热的缠绵,景渊灵巧地撬开牙关,更加深入的探索,贪婪地汲取着许忱的气息,感受着他的柔软。
津液在缠绕的舌间摩挲顺着嘴角溢出,许忱被动的承受配合着。快入夜的山林渐冷,怀抱却是很温暖,许忱被亲得脑袋晕乎乎的,本能的只想再靠近一点再抱紧一些。
他们二人相拥了许久,直至气息紊乱,许忱才轻轻推开对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