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师弟,朝堂权力变更没有永远的敌人更没有永远的盟友。景允能当庭绞死两朝元老,孙余民知道景允那么多秘密,他自己不害怕吗?
发现景睿收拢沈昭沈卓在身边,一开始我还以为只是因为沈帅,后来在尚书府认出了景睿,我才断定景睿已有反心。”
“但孙余民并非好人,况且他还是害死沈帅的凶手之一。而且你不是说沈帅是景睿的老师,景睿当真能?”
景渊知道忱想法天真,却也没有嘲笑的意思。“自古以来帝王家最是无情,只要威胁己身利益,杀父害子的例子比比皆是。你看景允想置我于死地,我也早想除他而后快,自家亲人尚且如此又何况外人。也就师弟你心善,当年在南涧皇宫还顾及血脉亲缘留南绍元一命。”
许忱对景渊踩一捧一的说法不置可否。
见许忱无动于衷,景渊放在桌子下的脚便不安分起来,悄悄抬脚去撩拨对方小腿。“如果拉拢孙余民能扳倒景允,景睿是不可能顾及那些无用的情感的,站在景睿的立场换做是我也是一样。”
“那你是什么立场?”许忱面不改色把对方不安分的脚踢了回去。
“两军对垒,我不做将不做王,只做下棋之人。”景渊被踢了一次,还不收敛又伸脚上去挑逗,“难不成师弟想让我当皇帝?”
许忱碍于山鬼还在不想发作,干脆挪了位置。
景渊够不着只能悻悻一笑收敛了心思,“孙余民这个老狐狸,还盘算这把他二女儿送入皇宫,应该是想两头都留后路。可惜阴差阳错被我们彻底断了可能,也算是无心帮了景睿一把。”
“你说你在等景睿的答复,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