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你武功在江湖上已鲜有能及,当初给你防身的匕首也没多大用处了。”
“如果没有那把匕首我可能早就死在沙匪的刀下了,那还有现在的许忱。”
“你还遇到过沙匪?什么时候?”
“嗯——”许忱此时已有些醉意道:“初次去辽城的路上。还有鬼城那次,我帮不上忙,还是你帮我找回来的。呵呵。”许忱似是想起什么自嘲般干笑了两声,又喝了一杯温酒道:“银库那次也是什么事都做不好”
景渊将许忱搂入怀温声道:“你已经做得很好了。”
许忱靠在景渊怀里,突然道:“谢谢你。”
“什么?”
许忱白皙如玉脸颊泛起淡淡红晕,沾酒的双唇在烛灯下笼罩下显出惊人的绝艳之色,他手捂着眼睛额头,不知是醉了还是哭了。“弄丢那次我本来已经准备好赴死的。”
景渊心中一抽抽地发疼,迟来的哭诉委屈,一路以来许忱背负了许多却从未抱怨一分,不算宽厚的肩膀总是默默背下许多常人难以承受的重任。
他是不是从来没有一人可以分担,是不是从来没有人能听他抱怨倾诉。景渊默默搂紧许忱,动作轻柔地拿开他捂住的手,低头舔舐他眼角的泪痕。
突如其来的的亲昵动作让许忱的醉意也退去了几分,依在景渊怀里愣愣看着他。
“可以吗?”景渊的声音充满诱惑,是询问又似纶音般让人无法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