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渊反手握住许忱手腕,把手拉近贴着自己胸膛,看着许忱道:“那我拘住你了,不许跑了。”
见景渊又一副患得患失的样子,许忱又无奈又好笑。“好好好,但是犯人也要吃饭的啊。”景渊笑着松了手,许忱才得以继续扒饭。
“对了,你是怎么说服姜弦的?”
许忱把经过简单说了一遍,景渊听完。“哈哈,商道么?真不愧是你。”
“两国通贸也只是个大概雏形,真正实施起来还有很多细节要商讨的。”
“不过,景睿那么快就同意你的计划,是我没想到的。”
“嗯?什么意思?”
“我推举景睿上位,是因他有贤君之相。但他本性也多疑,凡事总想得太多,是以许多事情我不愿与他多说。”
许忱默然不语,等着景渊继续。
“我前脚收复两城,呈上去的奏报,话里话外都是要求清剿北牧以绝后患。你后脚就告诉他可以和西域两国结盟联手共讨北牧。哪有那么巧的事情?即使我们把事实利益阐明清晰,即使这件事情对他百利无一害,他也会忍不住多想。我也是皇子,跟他一样的身份,一样有登上皇位的资格。为何甘心处处退居幕后,为他铺平道路,只为了把他推向高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