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钱大哥,还有一事想问,若是要修葺房屋该找谁?”
钱老二挠挠头,说:“这个啊,村里一般都是自家来修的。内城兴许有人能做,不过工钱应该不便宜。”
云柳向他行了一礼,“小女子名云柳,给钱大哥添麻烦了,还望您不要介意。”
钱老二笑笑,摆了摆手,“哪儿的话,要是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,你就到我家去寻我。” 他转向自家的方向,“就那儿,门口有一棵红柳的。”
“那……” 云柳原地徘徊了一阵,她不知该不该让眼前的这位憨厚汉子帮忙,若说了,担心人家觉得自己得寸进尺,可若不说,那破败的房屋,老爷和小姐往后该怎么熬?
钱老二见她欲言又止,便问:“云柳姑娘,是有啥为难的地方吗?”
云柳定了定心,都什么时候了,自己那点颜面能值几斤几两呀。她又行了一礼,说:“钱大哥,实不相瞒,我们老爷家的屋子实在是无法住人,窗户还好说,重新糊上便可,只是那门倒在地上,即便是勉强扶起也合不上了。眼下已经入冬,寒风呼呼地往屋里灌着,老爷和小姐的身子都弱,怕是一晚上就全要落病了。所以……能不能麻烦钱大哥帮忙,将那门板装上?”
“噢,这好说。” 他咂巴了一下嘴,“这样,我先回一趟家,两刻后就过去。”
“那就多谢钱大哥了!” 云柳喜道。
她回到民居,把水缸里清了清,将杂物扔出去后回来拎起厨房里的一条扁担和两个木桶,在院外朝地上磕了磕桶里的灰,便去了村东头打水。
钱老二抹了把额头,站起来将门前后开合几次,说:“行了!修好了!”
“我们今日才到,家中简陋,没有茶水招待,礼数不周,让您见笑了。” 赵成坚说。
“没事儿的。” 钱老二收拾好工具,“那我就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