伙计将箱子和几袋米面搬进院里,黎遥君扛着两个大布包进屋,说:“这是棉被褥子等物,还有几套厚衣裳,再过些日子就该下雪了。院里的箱子装的是一些居家物事,回头你们记得取了用。”
她走到两间小屋子里,看到那破了几个大洞的窗户时,黎遥君将云柳叫过来,“你可是赵家随行的丫鬟云柳?”
“小人是。”
往对方手里塞了一两银子,黎遥君说:“尽快去城里买些油纸将窗糊上,明日我找人来换。”
“可……小人不敢私下收您的银子,方得老爷同意……”
“若是给了你家老爷,他定不会收。再说,又不是让你做什么坏事,你既能跟着来这偏远之地受苦,我便信你不会背叛赵家。难道你想看着他们挨冻不成?”
云柳咬咬嘴唇,接过了银子,“那待小人烧热了土炕便去城里。”
“黎副将军,货都搬完啦。”
“麻烦了。” 黎遥君将送货的伙计送出门外。
四人坐在小方桌边,黎遥君不敢直视对面的人,偷偷瞟了几眼,赵清颜只淡然看着正在灶前点火的云柳,脸颊虽比去年初遇时消瘦许多,可眉目间的冷傲却是丝毫未减。
黎遥君向右侧道:“赵大人,官府那边可给您安排妥当了?”
赵成坚抿唇:“牢里有个录入名册的职缺,总归是要比做体力活要好上许多。”
黎遥君点点头,转身看向云柳,见她将火折子对着柴禾的边缘点了好半天都没点着,便说:“你这不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