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铮默了默,笑音薄凉:“自以为是爱情吧。”
陈澹他家族就没有痴情种,如今怎么会破天荒出来一个破例的。到头来,除了撞得头破血流,不一定有什么好结果。
他不懂爱人,如何长久。
最后,袁铮挂电话前,说了最后一句,语重心长:“你平时和他走得近,能劝就劝一下吧。阮玉是你对象的朋友,如果从他那里出了事儿,大家都不好交代。”
陈澹只给了阮玉三天时间考虑打胎事宜,时不待我。
挂断电话后,江厉长吁一口浊气,眉眼间的紧致没有舒展。仰面躺在家里的大床上,他头痛得厉害。
最近真是多事之秋,他在中间调和,十分心累。
晚上十点半,江厉换了一套衣服,从二楼房间下去。
客厅,楚女士正准备上楼休息,和从楼梯上下来的儿子撞个正着。
“这么晚了还出去?”
江厉嗯了一声:“你去睡吧,我晚上不回来了。”
“你去哪儿?”楚女士急忙拉住他胳膊,眉眼间尽是狐疑之色:“我说江厉,半夜了还出去,你不会是想在你女朋友出差期间,出去鬼混吧?”
“……”
江厉抿唇看着她,漆黑的眸子里尽是无奈,一字一顿道:“陈澹喝多了,我要去接他。”
“昂。”
楚女士语气一波三折,意味深长,但并没有想放人离开的意思。